小王子>那句名言
竟然是一条佛学公式
全世界两亿人都读过这本书
几乎每个人都能背出那句话
重要的东西
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
这句话到底在说什么
不是鸡汤
不是安慰
它是一个关于人类认知结构的精确描述
如果你用佛学的坐标系去重新定位这句话
你会发现
1943年一个法国飞行员写在童话里的这个秘密
佛陀在两千五百年前
早就用一套完整的认知模型说透了
哈喽
大家好
我是王利杰
今天咱们来拆一本看起来最简单
实际上可能是最深的书
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
先说一个可能让你意外的事实
这本书被翻译成了几百种语言
全球累计销量超过两亿册
是人类历史上被读得最多的书之一
但你注意到没有
读这本书的体验特别奇怪
小时候读
你觉得它是一个童话
长大后再读
你隐约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但说不清楚
再读第三遍第四遍
你开始觉得这本书在拆你自己
为什么
因为<小王子>不是在讲一个故事
它是在用童话的语言
描述人类意识从清明坠入迷雾
又从迷雾中找到回路的完整过程
而这个过程
在唯识学里有一个极其精密的模型
咱们从头说起
小王子住在一颗叫B612的小行星上
那颗星球小到什么程度呢
你搬一把椅子
转个身
就能看到日落
星球上只有三样东西
一朵玫瑰
三座火山
还有几棵需要定期拔掉的猴面包树
这个设定本身就极有深意
在唯识学里
人类意识有三种看世界的方式
叫做三自性
第一种叫圆成实性
就是事物本来的样子
不加标签、不附带情绪的纯粹真相
第二种叫依他起性
就是事物因为各种条件相互依赖而呈现出来的样子
第三种叫遍计所执性
就是你的意识在事物上面强行贴标签、编故事、加戏
B612星球
就是一个接近圆成实的世界
没有多余的概念
没有比较
没有竞争
小王子和他的玫瑰之间的关系
纯粹得像水一样
他浇水
她开花
仅此而已
但问题是
小王子不满足
他觉得玫瑰太矫情了
她老是咳嗽、老是要人照顾、老是说风凉话
小王子受不了了
他决定离开
这是整本书最关键的转折
也是唯识学里最核心的命题之一
小王子离开B612
不是因为玫瑰不好
而是因为他开始在玫瑰身上贴标签了
矫情
麻烦
不够好
这些标签就是遍计所执
他不再直接看见那朵花了
他开始透过标签看那朵花
但这里有一个圣埃克苏佩里埋得最深的伏笔
在小王子离开的那天早上
玫瑰对他说了一句话
她说
我以前真傻
请你原谅我
愿你幸福
她终于不再矫情了
她不再要求他挡风
不再假装咳嗽
为什么
因为她一直都爱他
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
她用要求、用抱怨、用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用唯识学来看
玫瑰的矫情本身也是遍计所执
她给自己贴了一个标签
叫做需要被保护的公主
当小王子真的要走了
这个标签碎了
她反而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真正的心
两个人之间最深的悲剧是什么
不是不爱
而是两颗心明明在一起
却各自被自己的标签挡住了
谁也看不见对方真正的样子
从那一刻起
小王子从圆成实的状态
掉进了遍计所执的迷雾
然后他开始旅行
他先后到了六颗星球
第一颗上住着一个国王
整颗星球只有他一个人
但他坚持要统治一切
连日落都要命令
第二颗上住着一个爱慕虚荣的人
他唯一的功能就是期待别人鼓掌
第三颗上住着一个酒鬼
他喝酒是为了忘记自己喝酒这件事
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第四颗上住着一个商人
他在数星星
声称自己拥有它们
每天忙着把数字写在纸条上锁进抽屉
第五颗上住着一个点灯人
他忠实地执行一条早已不适用的命令
每分钟点一次灯再灭一次
第六颗上住着一个地理学家
他记录所有山川河流
但从未亲自去看过
因为他说他太重要了不能出门
你发现没有
这六个人其实是同一种病的六种症状
用佛学的话说
这是末那识的六种伪装
末那识是唯识学里的第七识
它只干一件事
就是不停地抓
不停地建构一个我
然后拼命维护这个我
国王抓权力
虚荣者抓认同
酒鬼抓遗忘
商人抓占有
点灯人抓规则
地理学家抓概念
六种抓法
同一个根
那个根就是
我需要通过拥有什么、控制什么、被谁认可
来证明我存在
你再注意一个细节
每颗星球上只住一个人
这不是随便写的
每一种执着
都会把你关进一座只有你自己的孤岛
执着越深
越孤独
你想想身边那些控制欲特别强的人
那些特别在意别人评价的人
那些沉迷于某种习惯无法自拔的人
他们是不是都活在一颗只有自己的星球上
再想想你自己
你刷手机停不下来的时候
你反复查看点赞数的时候
你拼命攒钱却不敢花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坐在某颗小行星上
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其实只是在维护那个我的幻觉
圣埃克苏佩里写这本书是1943年
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
没有社交媒体
但他精确地预言了八十年后全人类的生存状态
每个人都在一颗小行星上忙碌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很重要
每个人都很孤独
然后小王子来到了第七颗星球
地球
地球上他遇到了一片玫瑰花园
五千朵玫瑰
和他的那朵一模一样
他哭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朵玫瑰是宇宙里独一无二的
结果发现到处都是
他趴在草丛里哭着说
我以为我很富有
拥有一朵举世无双的花
结果她只不过是一朵普通的玫瑰
加上三座不到膝盖高的火山
这并不能使我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王子
这是全书最痛的一刀
也是修行路上必须经历的一刀
你以为独一无二的东西
其实满世界都是
你赋予它的那个独一无二
是你自己贴上去的标签
不是它自带的属性
在唯识学里
这叫遍计所执的第一次破裂
你终于看见了
标签只是标签
不是事物本身
这一刀非常疼
但它是醒过来的第一步
接下来
狐狸出现了
狐狸对小王子说了一段改变整本书走向的话
大意是这样的
对我来说
你不过是一个小男孩
和千千万万个小男孩没有区别
我不需要你
你也不需要我
对你来说
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
和千千万万只狐狸没有区别
但是
如果你驯服了我
我们就彼此需要了
你对我来说就是世界上唯一的
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
这段话极其关键
驯服这个词
原文的意思是通过耐心的陪伴和持续的付出
和另一个生命之间建立起只属于你们两个的联系
不是占有
不是控制
而是一种双向的、需要时间来编织的纽带
用佛学来翻译
驯服就是种因
狐狸还教了小王子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说
驯服是需要仪式的
你每天最好在同一个时间来
比如你下午四点来
那从三点开始我就会感到幸福
时间越接近
我就越幸福
到了四点
我已经坐立不安了
这就是仪式的价值
这段话在修行里有一个非常精准的对应
叫做日课
每天固定的时间打坐
固定的时间观照
不是因为这个时间有什么魔力
而是因为重复本身就在种因
每一次重复都在加深那道因缘的沟槽
时间久了
你的意识会自动在那个时刻苏醒
就像狐狸三点钟就开始幸福一样
驯服不是一个瞬间的决定
是一个持续的、需要耐心的过程
种子不会一天就长成树
在因缘建立之前
你和任何一朵玫瑰之间都是平等的
她确实和其他五千朵没有区别
这是缘起性空的原理
万法本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但因缘一旦建立
情况就不同了
你给她浇过水
你给她挡过风
你听过她的抱怨
你为她失过眠
这些看不见的投入
在你和她之间编织出了一张独一无二的网
从这个角度再看那五千朵玫瑰
你就全懂了
它们确实和你的那朵长得一样
但你的那朵之所以不同
不是因为她本身有什么特殊属性
而是因为你和她之间有了因缘
这种特殊性不在事物本身
在关系里
这就是唯识学里依他起性的精确定义
事物呈现出来的面貌
取决于它所依赖的那些条件和关系
一朵玫瑰的本性是空的
但因缘赋予了它对你而言不可替代的意义
你可能会问
那这个特殊性是真的还是假的
答案是
它既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
它是因缘所生的
因缘在
它就在
因缘灭
它就灭
但这不意味着它不重要
恰恰相反
正因为它是因缘所生的
所以它比你以为的那种天然独一无二更珍贵
天然的东西你不需要维护
因缘生的东西你需要浇灌
你停止浇水的那一天
它就开始枯萎
这不是无常带来的悲伤
这是无常赋予的紧迫感
正因为会变
所以此刻才无比珍贵
然后狐狸说出了那个秘密
只有用心才能看清楚
重要的东西
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这句话不是心灵鸡汤
它是一个关于人类感知系统的结构性判断
加州大学的认知科学家霍夫曼提出过一个理论
叫做感知界面理论
他用数学模型和计算机模拟证明了一件反直觉的事实
自然选择不会让我们的感官去感知真相
我们的眼睛、耳朵、鼻子
进化出来不是为了让你看见事物本来的样子
而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他打了一个比方
你看电脑桌面上有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图标
那个图标是蓝色的、方形的、在屏幕右下角
但真实的文件不是蓝色的
不是方形的
也不在什么右下角
图标只是一个操作界面
它帮助你高效地管理信息
但它不告诉你底层的电压和晶体管到底长什么样
你的感官给你的
就是这种图标
你看到的红色不是光波本身
你闻到的花香不是分子本身
你感知到的整个世界
都是进化帮你定制的一套操作界面
佛学两千五百年前就在说同样的事情
眼耳鼻舌身意
对应色声香味触法
这六组配对就是你的感知界面
而圆成实
也就是事物的真实本性
从来不在这层界面上显示
你在界面上看到的一切
都是加工过的、简化过的
为了帮你生存而优化过的信号
这一点我们频道之前专门做过一期
把现代神经科学的感知系统和佛学的六根
六尘放在一起对照
结论是两套语言描述的其实是同一个过程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翻回去看
这里就不展开了
所以小王子用眼睛看五千朵玫瑰
看到的是一样的
但用心去看
只有一朵是他的
因为眼睛只能显示界面上的图标
而心能触碰到图标背后那些看不见的因缘
圣埃克苏佩里还写了一句话
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
使得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这句话用唯识学翻译过来就是
你在一段因缘上投入的觉知和注意力
决定了这段因缘在你的意识里的权重
不是玫瑰变重要了
是你和玫瑰之间的因缘密度变高了
不是世界本身有高低贵贱之分
而是你的心在哪里停留
在哪里投入
在哪里付出过真实的注意力
那里就会为你呈现出一个不同的世界
这个道理
和佛陀说的一切唯心造
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
书里还有一句容易被忽略的话
小王子和飞行员在沙漠里走了很久
终于找到了一口井
小王子说
沙漠之所以美丽
是因为在它的某个角落藏着一口井
你想想这句话
沙漠表面看上去什么都没有
黄沙一片
但你知道某个地方有水
你知道走下去就能找到
这个看不见的确定性
让整片沙漠都变了样子
这和修行是一回事
你的生活表面上可能很平淡
甚至很荒凉
但如果你知道在某个深处藏着一口井
藏着一个你还没有完全看见的真相
那你走在日常里的每一步
感受都不一样了
这就是信
不是迷信
不是盲从
而是你在还没看见井水之前
愿意相信沙漠深处有水
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
最后聊一个很多人忽略的结尾
小王子决定回到B612
但他的身体太重了
带不到那么远的地方
于是他让毒蛇咬了自己
身体倒下了
像一棵树一样
慢慢地
没有声音地倒下
第二天飞行员回去找
沙地上连身体都不见了
如果你用佛学的框架来看
这不是一个死亡叙事
这是意识回归的隐喻
色身
就是最后一层界面
当所有界面都放下了
标签放下了
执着放下了
意识不是消失了
而是回到了那个不需要任何界面就能存在的状态
身体没有留下
因为它只是一层壳
真正的小王子从来都不在壳里
飞行员最后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他说
当你在夜晚仰望星空的时候
因为小王子住在其中某一颗上面
因为他在那颗星星上笑着
那么对你来说
就好像所有的星星都在笑
同样的星空
建立了因缘的人看见的和没有建立因缘的人看见的
完全不一样
星星还是那些星星
但你的心里有了一个人
整片星空的界面就被重新写了一遍
圣埃克苏佩里写这本书的时候
正在二战中执行飞行任务
写完一年之后
1944年7月
他驾驶侦察机从科西嘉岛起飞
再也没有回来
他消失了将近六十年
飞机残骸才在马赛附近的地中海底被找到
一个在真实的死亡阴影下写作的人
他留下的那句秘密
不是从书本上抄来的
那是他用整个生命验证过的东西
他自己就是那个飞行员
他自己也有一朵玫瑰
他的妻子康苏艾洛
他们的关系充满了争吵、误解和分离
和小王子跟他的玫瑰一模一样
他在写小王子的时候
其实是在写自己
他在用童话的方式
向他爱过却没能好好爱的人道歉
重要的东西用眼睛看不见
这不是一句感叹
这是一条关于认知结构的定律
你的眼睛给你的是界面
你的心给你的是因缘
界面可以复制
因缘不能复制
五千朵玫瑰在界面上一模一样
但在因缘里
只有一朵是你的
你不需要读完六百卷般若经才能理解这个道理
你只需要像小王子一样
认认真真给一朵花浇过水
你的那朵玫瑰是什么
是一个人
一份事业
还是你生命中某个不可复制的瞬间
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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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利杰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