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状元苏乞儿>是周星驰最深的一部佛经
前几天
我收到一条私信
一个观众跟我说
他最近在送外卖
他不是去体验生活
也不是闲得蛋疼 - 他是真的没钱了
他家里的条件不差
算是个小富二代
前半生用他自己的话说
不像个人 - 不是纨绔子弟
而是身份认同太重
总觉得自己是个什么角色、什么人物
这几年他遭遇了一些事情
跌到谷底
前几天他重温<武状元苏乞儿>
看到星爷和他爸落魄那一段
眼泪就下来了
他说
他去送外卖
不只是为了钱
更是为了破除思维上的角色认同
我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角色身份啊
哈喽
大家好
我是王利杰
这条私信我反复读了好几遍
我被触动的不是他的处境
而是他自己提出的那个解读
他说
<武状元苏乞儿>虽然没有<黑客帝国>
<盗梦空间><无姓之人>那么科技硬核
但它讲的是一件更朴素、也更深的事
我执和身份认同的破除
这个观察太精准了
精准到我必须把它做成一期内容
今天我就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
跟你们讲讲
周星驰把一部什么样的东西
包装成了喜剧
让我们看了三十年都没看懂
我想说的是
<武状元苏乞儿>其实是一部佛经
它讲的是佛法里最难
也最核心的那个概念
破我执
你们先别急着反驳
大多数人记得的<武状元苏乞儿>
是这样一条线 - 富家少爷苏灿不学无术
去考武状元
结果被陷害成了乞丐
受尽屈辱
最后练成降龙十八掌
当上丐帮帮主
皇帝亲自来求他出山
他潇洒地说
这是民意
转身离开
这是一个标准的屌丝逆袭爽文故事
听起来这个理解没毛病
但问题在哪儿
问题在于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屌丝逆袭故事
结尾苏灿应该回去当官
应该找皇帝要回他失去的一切、应该重建家族荣光
可周星驰偏偏没有让他这么做
他让苏灿留在了乞丐里
皇帝来了
他不走
荣华富贵摆在面前
他不要
这就奇怪了 - 如果整部电影的内核是逆袭
那这个结尾根本立不住
真正的内核是什么
真正的内核是
苏灿在那个过程中
把自己身上所有不是他的东西
一层一层剥掉了
少爷的身份
是不是他
不是
那是他爹给他的
武状元的身份
是不是他
不是
那是他想要的一个名号
富甲一方的身份
是不是他
不是
那是他生在这个家庭附带的标签
所有这些东西被剥光之后
剩下的那个东西
才是他
而那个剩下来的东西
恰好不需要任何身份去承载
所以皇帝再来给他一个新身份的时候
他已经不需要了
他经历过身份的全部崩塌
他知道身份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这就是佛法里讲的我执
我执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为你是什么
你以为你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你以为你是一个名校毕业生
你以为你是一个有车有房的中产
你以为你是一个父亲、一个儿子、一个老公
这些以为加在一起
构成了你每天醒来确认我还是我的那个东西
它就像你身上穿的一层又一层的衣服
穿久了
你以为衣服就是你的皮肤
佛陀两千五百年前讲这件事讲得最直接
他自己就是一个最极端的例子
他是迦毗罗卫国的太子
未来的国王
老婆漂亮、儿子刚出生
宫殿三座、伺候的人成百上千
他半夜起来
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儿
翻墙就走了
走出宫门第一件事
是把头发剃了
把锦袍换成乞丐的破布
去森林里跟苦行僧一起讨饭
他在做什么
他在主动地、彻底地剥光自己身上的所有身份
他要看看
把太子这层皮扒掉、把丈夫这层皮扒掉
把父亲这层皮扒掉
剩下的那个东西
到底是什么
你看
佛陀和苏灿
干的是同一件事
区别只在于
佛陀是主动剥的
苏灿是被命运剥的
而佛陀创立的僧团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乞丐团
比丘这个词的本意
就是乞食者
每天早上拿着一个钵
挨家挨户去要饭
要到什么吃什么
吃完了打坐、修行、讲法
他们没有财产、没有房子
没有家庭、没有职业、没有官职
他们故意把所有可能产生身份认同的东西全部砍掉
为什么
因为佛陀发现了一件事
只要你身上还挂着任何一个标签
你就还会为这个标签焦虑
为这个标签恐惧、为这个标签痛苦
你是个老板
你就怕公司倒闭
你是个名人
你就怕名声受损
你是个有钱人
你就怕变穷
标签越多
你被勒得越紧
而丐帮
作为电影里天下第一帮
恰恰就是僧团这个原型在世俗世界里的镜像
人数最多、势力最广、身份最低
却又最自由
周星驰把苏灿放进丐帮
不是随便选的一个组织
是有深意的
讲到这里
我想跟你们讲两个真实的古人
两千多年来
无数人在身份崩塌面前做出过自己的选择
我挑了两个最极端的 - 一个把这道题答错了
一个把这道题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们的故事被写进了所有中国孩子的课本里
可是我们小时候读的时候
没人告诉我们这两个故事其实是同一道题的两种答卷
第一个
叫项羽
项羽是楚国贵族出身
二十几岁起兵
三十岁封西楚霸王
统帅几十万大军
当时的天下基本在他脚下
他是中国历史上最耀眼的少年英雄之一
然后在三十一岁那年
他在垓下之战被刘邦围死
四面楚歌
虞姬自刎
他带着剩下的几十骑突围
一路杀到乌江边上
乌江边上有一个亭长
撑着一条小船在岸边等他
亭长跟他说
江东虽小
地方千里
众数十万人
亦足王也
意思是说 - 大王你过江吧
江东的子弟兵还有几十万人
还有方圆千里的土地
你过江之后还能重整旗鼓
再当一次大王
项羽是怎么回答的
他笑了一声
说 - 天之亡我
我何渡为
纵彼不言
籍独不愧于心乎
意思是说
老天爷要我亡
我渡江干嘛
就算江东的父老不嘲笑我
我自己心里能不愧疚吗
然后他自刎了
三十一岁的西楚霸王
在乌江边上自己抹了脖子
你们仔细想想这个场面
亭长那条船是真的在那儿
江东几十万子弟兵也是真的还在那儿
地方千里的根据地也是真的还在那儿
他手里其实还有牌可以打
可他打不出来
打不出来的原因不是他没力气、不是他没兵
不是他没钱 - 是他过不去他自己心里那道坎
那道坎叫做 - 西楚霸王
他以为他是西楚霸王
西楚霸王怎么能输
西楚霸王怎么能逃
西楚霸王怎么能在江东父老面前抬不起头
这个西楚霸王的身份认同
比他的命还沉
最后杀死他的不是刘邦
不是韩信
不是垓下那十面埋伏的几十万大军
是他自己的我执
司马迁写到这段的时候用了一个词（一句话）
叫做无颜见江东父老
这七个字
在中国话里变成了一种集体心理症状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
跌了一跤
你就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出现
这种感觉
很多人都有
可是你想想看
江东父老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他们在乎的是项羽这个人能不能回来带他们活下去
不是项羽这个名号好不好看
是项羽自己
把那个名号看得比所有人都重
第二个人
叫苏东坡
苏东坡四十二岁那年
因为乌台诗案差点被砍头
最后捡回一条命
被贬到湖北黄州当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小官
叫团练副使
原本的他是天子近臣、翰林学士
京城里最耀眼的文人
皇帝亲自跟他聊文章
一夜之间
他变成一个连自己工资都领不全的边缘人
家眷一大群人跟他到了黄州
挤在一个破房子里
连吃饭都成问题
按一般剧本
这种人到了这一步通常有几种选择
一种是天天写诗喊冤
等着朝廷给他平反
一种是抑郁寡欢
几年之内身体就垮掉
还有一种是想办法走关系巴结人
争取重新回到权力中心
苏东坡哪条都没走
他做了什么
他在黄州城东找了一块荒坡
自己开荒种地
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
叫东坡居士
从这一刻起
那个翰林学士苏轼
那个皇帝身边的文化大臣苏轼
那个被人毕恭毕敬称为苏大人的苏轼
他主动死了
一个新的人活过来
叫苏东坡
苏东坡在黄州干了什么
他研究怎么把当地人不爱吃的便宜猪肉做好吃
发明了东坡肉
他自己酿酒
研究怎么用最便宜的米酿出好喝的东西
他半夜睡不着
约朋友爬到承天寺的院子里看月亮
回来写了<记承天寺夜游>
他坐着小船到长江边上的赤壁
写下了<赤壁赋><后赤壁赋>
<念奴娇·赤壁怀古>
中国文学史上最好的几篇文章
几乎都是在黄州被贬的这几年里写出来的
你听清楚了 - 苏东坡这一辈子最高的成就
不是出现在他做翰林学士的时候
是出现在他被人扒光衣服扔到黄州的时候
更狠的还在后面
苏东坡后来又被贬到惠州
再后来被贬到海南儋州
在那个时代
贬到海南基本等于被判流放至死
可他到了惠州写下一句话 - 日啖荔枝三百颗
不辞长作岭南人
到了海南
他跟当地人一起种地、办学堂、教书
自称我本儋耳氏
寄生西蜀州 - 他说
我本来就是海南人
只不过寄居在四川那边而已
你看清楚他在干什么了吗
每被命运扒一次
他就主动顺势再把更深一层也扒下来
京城名臣这层皮
他在黄州剥了
中原士大夫这层皮
他在岭南剥了
汉人士族这层皮
他在海南剥了
扒到最后
他剩下的不是失败者、不是流放犯、不是落魄文人
他剩下的是一个干净的、自由的
可以在任何地方安住下来的人
项羽和苏东坡
都是被命运扒了一刀的人
项羽紧紧抓住西楚霸王那层皮不让它掉
最后死在了乌江边上
苏东坡主动接过命运那把刀
把剩下的也一层一层扒了下来
最后活成了一个谁也杀不死的人
这两个人演示了同一道题的两种答卷
这道题不是过去的题
这道题是每一个站在过山顶又跌下来的人
今天还在反复回答的题
我想跟我那位送外卖的朋友说
也跟所有曾经摔过的人说 - 你以为的谷底
和你真实的客观处境
可能隔着一个巨大的鸿沟
这是一件非常残酷、但也非常有解放性的事实
一个曾经站在过山顶又跌下来的人
很多时候他拥有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
他的教育、他的人脉、他过往积累的经验
他身上被千锤百炼出来的见识
依然远远超过他身边大部分同龄人
他其实只要放下我曾经是谁
从当下这一刻开始重新布局
胜率依然很高
苏东坡就是证明
乌江边上的那条船
每个跌过的人脚底下都有一条
可是他看不见
他看不见是因为
我执把他的眼睛蒙住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曾经的我在看
他看不见现在的我其实还握着什么牌
他天天在脑子里放一部电影
片名叫<如果当初>
如果当初我没做那个决定
如果当初我听了那个建议
如果当初那个人没出现、如果当初当初当初
这部电影会在他脑子里循环放三五年甚至十几年
这三五年里
他真正错过的
不是别人给他的机会
而是他自己手里一直握着的那张好牌
所以佛法讲破我执
不是让你放弃你手里的东西
佛法讲破我执
是让你看清楚 - 你手里真正有的是什么
你以为你有其实没有的是什么
你以为你没有其实一直握着的又是什么
一旦你能这么看
你就不会再在我曾经是谁这件事上浪费任何一秒钟
你会把那一秒钟用来想 - 今天
此刻
我能做什么
埃克哈特·托利在他的书里讲过一句话
我后来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次
大意是 - 痛苦会替你完成一件事
那就是把你以为是你、其实不是你的那些东西
一层一层剥下来
你听清楚了
痛苦不是来折磨你的
痛苦是来帮你的
它是宇宙派来的一把刀
专门切除你身上那些不属于你的赘肉
你越抗拒
刀切得越深
你越接受
刀切得越准
等切到最后
你会发现
那个最核心的、切不掉的东西
就是真正的你
这件事
苏灿懂了
佛陀懂了
苏东坡懂了
我那位送外卖的朋友
也懂了
而苏东坡这种姿态
并不是只属于古人的奢侈品
我想再讲一个更近的人
让你们看到这种活法在今天还在重演
他叫褚时健
褚时健71岁那年
从中国烟草大王、红塔山的缔造者
一夜之间变成阶下囚
在那之前
他是云南最有权势的企业家之一
掌管的是整个红塔集团
那些年
他抽的烟、喝的酒、坐的车、住的房
可以说他想要什么有什么
然后一夜之间
全没了
他被判无期徒刑
关进监狱
74岁那年
他因为糖尿病保外就医
离开了那个地方
一个74岁的老人
从监狱里走出来
按世俗的逻辑
他的人生应该就这样结束了 - 回家养老
低调度日
等死
他没有
他和老伴儿一起
去了云南的哀牢山
承包了两千多亩荒山
开始种橙子
你想想这个画面
一个七十多岁、曾经统治过整个中国烟草帝国的老人
蹲在山头刨地、研究橙子的嫁接
跟村里的农民学怎么施肥、怎么剪枝、怎么防虫
当地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谁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也不解释
他从烟王这层皮里彻底走出来了
彻底变成了一个山里种橙子的老头
十年后
褚橙横扫全国
84岁那一年
褚时健成了亿万富翁
你以为这是励志故事吗
不是
这是破我执的故事
褚时健真正牛的地方
不是他七十多岁还能再创业
也不是他把一个橙子做成了品牌
真正牛的地方是
他在71岁被命运狠狠扒光之后
没有穿回烟王那件旧衣服
他让那件衣服彻底死在了监狱里
走出监狱的那个老人
是一个全新的人
所以他才能蹲下来
从零开始跟农民学种地
一个还挂着我曾经是谁的人
你让他七十多岁去跟农民蹲在一起学嫁接
他做不到
他抹不开面子
他会觉得
我堂堂烟王怎么能干这种事
这个堂堂
就是他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
褚时健把这把锁
主动打开了
他活成了今天的苏东坡
回到电影
整部<武状元苏乞儿>
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一幕
不是降龙十八掌
不是大战赵无极
而是苏灿和他爹在街头讨饭那一场
父子俩抢狗食、被人踢、被人骂
可吴孟达演的那个老爹
居然在最落魄的时候笑出来了
他对苏灿说
咱们以前过得那叫什么日子
那不叫人过的日子
现在这才叫人过的日子
这句话太狠了
周星驰借这个落魄的老父亲
讲出了一个佛法的核心结论
你以为你过去过的那种人上人的生活
恰恰是最不像人的生活
因为你被身份绑架了
被欲望绑架了
被对失去的恐惧绑架了
你天天吃山珍海味
可是吃饭的时候你想的是明天的生意
你天天睡软床
可是睡觉的时候你想的是有没有人在背后算计你
这哪里是人
这是被身份穿在身上的提线木偶
而当你被命运扒光了
扒到只剩一个肉身
扒到你需要为一口饭折腰
你反而第一次感觉到 - 哦
我活着
我真的活着
我能感觉到饥饿、感觉到寒冷
感觉到一碗热粥下肚的温暖
这些感觉
以前在你的别墅里
被各种各样的“我应该”屏蔽掉了
这个时候你才明白
痛苦它真的不是来惩罚你的
它是来归还你的 - 把你借出去的那个真实的自己
一点一点还给你
很多博主喜欢用<黑客帝国>
<盗梦空间><无姓之人>
来讲意识、讲觉醒、讲我们活在幻象里
这些电影确实硬核
确实科幻
确实有视觉冲击力
但是那位给我发私信的朋友说得太对了
<武状元苏乞儿>在某种程度上比这些片子讲得更深
因为它没有诉诸任何科技概念
没有诉诸任何高维设定
它就用一个最朴素的中国故事告诉你
一个人怎么样从以为自己是个什么
走到"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再走到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的时候
反而最自由
这是三层
第一层是普通人的层
以为自己是个什么
这是项羽的层
也是大部分人的层
你的身份、你的头衔、你的存款、你的学历
加起来就是你
第二层是被痛苦剥开之后的层
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这是刚到黄州的苏东坡的层
也是刚出狱的褚时健的层
那些曾经的标签被命运扒掉了
你站在那儿发现 - 原来没有它们
我还是我
第三层是真正的觉悟
知道什么都不是恰恰是最大的自由
这是写<赤壁赋>的苏东坡的层
也是十年后在哀牢山种橙子的褚时健的层
也是苏灿的层
你到了这里
你不再需要任何身份来证明自己
你做事是因为你想做
不是因为你需要通过做事来维持某个人设
周星驰把苏灿留在乞丐里
不是因为他没得选
是因为他真的不需要选了
我想说的是
这件事不是说每个人都要去当乞丐
都要去送外卖、都要去抛弃一切
不是这个意思
佛陀也没有要求所有人都出家
这件事的核心是 - 你要去检查一下
你身上现在挂着的那些标签里面
有多少是真的你
有多少是借来的
如果哪天某个标签被人撕走了
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崩了
如果会
那就说明那个标签其实已经长进你的肉里了
而真正的修行
不是等到痛苦来撕
而是你自己先松一松
每天问自己一句话 - 如果我今天失去了某某身份
我还是我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
恭喜你
那个身份是你的工具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
那你就要小心了
那个身份正在反过来吃掉你
讲到这里
我想问问你们
你们身上现在挂着的那些标签 - 职位、收入
学历、身份、关系 - 你最害怕失去哪一个
为什么
如果哪天它真的被剥掉了
你会怎么办
这些问题不需要回答给我听
是问给你自己听的
当然
如果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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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对<武状元苏乞儿>
对周星驰这部电影有什么不一样的解读
对下一期想听什么内容
都可以告诉我
我每天扫读评论区
是我最享受的时刻
最后
我想留一个更大的问题给你们
苏灿的故事
看起来是有一个完美结局的 - 他放下了少爷的身份
放下了武状元的身份、放下了荣华富贵
最后他成了丐帮帮主
可是你们想想看
丐帮帮主
难道不也是一个身份吗
超脱者难道不也是一个新的角色吗
当一个人为自己贴上我已经放下了这个标签的时候
他是不是又给自己穿上了一件新衣服
佛陀在<金刚经>里说过一句话 - 法尚应舍
何况非法
意思是连佛法本身这条船
到了岸上都要扔掉
更别提其他东西
也就是说
连我在修行这个身份
最后也要破掉
那真正的自由
到底长什么样
我是王利杰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