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说投资最重要的不是智商
你猜他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信息
不是人脉
也不是经验
他的原话是
投资并非智商一百六的人战胜智商一百三的人的游戏
一旦具备了基本智力
你真正需要的
是能克制冲动的性格
我觉得 性格 这个词译得太轻了
琢磨多年
我认为更准确的说法是 意识品质
哈喽
大家好
我是王利杰
今天想聊一个困扰我多年的问题
为什么掌握同样信息的两个投资人
长期回报竟能相差一百倍
我做天使投资十几年
投了三百多个早期项目
事后复盘
最让我如鲠在喉的发现是
那些最好和最差的决策
信息质量几乎毫无差别
行业分析做了
尽调做了
创始人深聊过
竞争格局也看透了
结果却天差地别
有一笔投资至今记忆犹新
那是个机器人项目
创始人技术过硬
团队扎实
时机也成熟
可那天我状态糟糕
前一天刚收到另一个项目的坏消息
情绪低落
见面时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劝我
别冒险了
最近运气差
犹豫两周
等我想通再去找人
额度早没了
后来
那个项目成了独角兽
反过来
一笔亏得很惨的投资
恰是在我特别兴奋时做的
当时连中几个好项目
自认手感火热
看什么都像机会
有个项目商业模式漏洞明显
可赢家心态让我自动屏蔽了所有预警信号
这两笔投资信息质量相当
我的意识状态却截然不同
这让我开始怀疑
也许投资的终极变量根本不是信息
华尔街有句老话叫 信息就是金钱
可看看今天
打开手机
全球任何上市公司的财报 会议纪要 研报 卫星图
几秒就能到手
AI几分钟就能消化人类分析师一周的阅读量
获取信息的成本已无限趋近于零
但投资回报差距非但没缩小
反而持续扩大
这说明什么
信息不是关键变量
至少不是唯一的关键变量
真正拉开差距的是什么
我花十几年总结出一个公式
投资能力等于信息质量乘以意识品质
在信息质量趋同的今天
真正的乘数效应来自意识品质
什么是意识品质
先不下定义
讲一个你大概率经历过的场景
买了一只股票
买完就开始跌
跌百分之五
你安慰自己没事
正常波动
跌百分之十五
心跳加速
嘴上还硬撑看的是长期
跌百分之三十
每天睁眼闭眼都是看账户
嘴上说不慌
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喊
快跑
直到某天看到一条负面新闻
或听说朋友清仓了
你终于扛不住
恐慌性抛售
清仓那瞬间感受到的不是痛苦
而是解脱 终于不用盯那个跳动的数字了
通常
那个清仓价恰好就在最低点附近
这种故事在2008年金融危机发生过
在2020年3月新冠暴跌时发生过
在2022年也发生过
2020年3月那次我印象尤深
美股四次熔断
全球恐慌
身边几位资深投资人
平时聊长期主义 价值投资
别人恐惧我贪婪 头头是道
真暴跌时还是忍不住清了仓
等一个月后市场反弹再买回
已亏了百分之二三十
知识没用
道理也没用
那一刻起作用的
是另一种东西
现在问你
清仓那一刻你缺什么
缺信息吗
你知道公司基本面没变
知道历史上每次暴跌后市场终会恢复
你什么都知道
就是做不到
你缺的不是信息
是在巨大不确定性面前意识不崩溃的能力
这就是巴菲特说的那个东西
也是我说的意识品质
这不是玄学
神经科学有具体解释
面对巨大财务压力时
大脑杏仁核会将信号视为生存威胁
绕过负责理性分析和长期规划的前额叶皮层
直接向全身发出 战斗或逃跑 的化学指令
皮质醇飙升
心跳加速
认知带宽急剧收窄
那种状态下
大脑字面意义上丧失了复杂概率判断能力
理性下线
本能接管
这不是意志力弱
是你的硬件按一百万年前的出厂设置运行
那套设置是为了在草原躲避猛兽优化的
不是为了在股市暴跌时做最优决策优化的
换句话说
恐慌性清仓那一刻
做决定的不是你
是你体内那个一百万年前的原始人
他不懂股票
不懂估值
只知道危险信号来了
赶紧跑
那些能在暴跌中保持冷静的人
并非天生意志力强
而是神经系统受过训练
哈佛和麻省总医院的研究团队发现
长期冥想者的前额叶皮层明显更厚
前额叶和杏仁核之间的功能连接更强
这意味着压力来袭时
理性系统不会被完全劫持
恐惧依然在
却不再拥有独裁权力
你能在恐惧存在的同时
依然调动分析能力
怎么训练
答案可能让你意外
桥水基金创始人雷 达利欧
管理过全球最大的对冲基金
他从1968年开始练习超觉冥想
坚持近六十年
他说冥想是一生中做过最重要的事
没有之一
他在 原则 里写道
冥想给了他一种能力
让他能站在更高视角观察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而非被其淹没
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曾掌管上千亿美元的人
面对的压力和不确定性是普通人的成千上万倍
他说应对这一切最重要的工具
不是更好的交易模型
不是更快的数据
而是冥想
乔布斯年轻时修习曹洞宗禅法
他的禅修老师乙川弘文是从日本赴美的一位禅师
乔布斯甚至认真考虑过出家
但乙川弘文劝他留在世俗
在创造中修行
乔布斯后来的产品哲学
那种减到极致只剩本质的追求
与禅宗心法同构
他做产品决策时穿透噪音直达本质的直觉力
不是拍脑袋
是训练出来的
芒格的方法更有意思
他把投资哲学称为 坐等投资法
就是坐在那里等
大部分时间什么都不做
直到绝佳机会出现
这像不像禅宗说的 静坐观心
大部分时间无所作为
对管理几千亿美元的人来说
需要的不是懒惰
而是极强的定力
你能不能在所有人行动时按兵不动
能不能在看似无所作为时
承受住可能错过机会的焦虑
这种能力在佛学里有个精确术语叫 三摩地
即定力
不是心的空白
不是没有想法
而是心不被外境带走
风在吹
旗帜在动
但注意力不跟着旗帜跑
你看
巴菲特说的性格
达利欧练的冥想
乔布斯修的禅
芒格用的坐等法
四人走了四条完全不同的路
最后指向同一个东西
训练意识在不确定性中保持稳定的能力
我自己的体会也是如此
投天使项目头几年
复盘发现一个清晰规律
最好的决策往往在我状态最清醒 最从容时做出
不是信息最充分时
而是内心最安定时
那种时候我能听完创始人讲述整个故事
不急着判断
不急着表现专业
只是安静地听
让信息在脑中自行组织成形
那种状态下做出的投资
命中率远高于平均
而最差的决策几乎都有共同特征
要么被焦虑驱动
觉得别人都在投这个赛道
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要么被兴奋驱动
某个项目数据太漂亮
多巴胺上头
恨不得当场签合同
焦虑和兴奋看似完全不同
却有一个共同点
都让前额叶皮层下线了
后来我开始每天花二十分钟做正念练习
不是为了成佛
只是为了训练一种能力
在情绪升起时能看到它 标记它
而非被它牵着走
大概半年后我注意到一个变化
不是变聪明了
也不是能预测市场了
而是做决策时那个空间变大了
在刺激和反应之间多了一个停顿
举个具体例子
有一次我持仓的一只股票盘后突然大跌
财报不及预期
第一反应还是老样子
心跳加速
手心出汗
脑中闪过画面 明天开盘赶紧卖
但跟以前不同的是
我能看到这个反应正在发生
我跟自己说
等一下
这是杏仁核在说话
不是前额叶在说话
然后关掉手机
洗了个澡
第二天早上重看数据
发现财报里虽有一个数字低于预期
核心业务增长趋势却没变
我没卖
两个月后那只股票创了新高
那个停顿可能只有零点几秒
但就在那零点几秒里
你可以多问自己一句
我现在做这个决定
是基于分析还是基于情绪
有句话说得好
在刺激与反应之间有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里藏着我们选择回应方式的自由
这句话被广泛引用多年
出处已不可考
但那个空间并非天生就在那里
而是训练出来的
冥想做的事
本质上就是把那个空间一点点撑大
现在说一个也许更根本的问题
为什么我说意识品质在今天
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重要
因为AI正在消灭信息差
过去
顶级投资人的护城河很大一部分来自信息不对称
你认识更多人
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数据
有更快的信息通道
但今天
一个大学生用AI工具一小时
就能生成一份
质量不亚于专业分析师的研报
信息壁垒正在坍塌
当所有人都能拿到差不多的信息时
竞争维度就发生了转移
从信息获取转向信息处理
而信息处理的瓶颈不在算力
那是AI的强项
瓶颈在于
当信息告诉你一件不想听的事时
你能不能真听进去
当数据显示该卖掉你最爱的股票时
你能不被沉没成本和禀赋效应绑架
当市场给出反直觉信号时
你能不让确认偏误将其过滤
这些能力AI帮不了你
因为最终按下买卖按钮的是你
决定仓位大小的是你
凌晨三点辗转反侧想着要不要止损的也是你
AI可以给你完美分析
却不能替你承受不确定性
而投资本质上就是在不确定性中做决策的游戏
你的意识品质
决定了你能承受多大不确定性而不崩溃
这就是AI无法替代的终极壁垒
我不是说每个人都该打坐或学禅
冥想只是训练意识品质的方法之一
有人通过长跑获得类似效果
有人通过写日记复盘
有人通过与心理咨询师定期对话
关键不在于具体方法
而在于你是否在有意识地训练
那种在刺激和反应之间创造空间的能力
这里想特别说一点
很多人听到这儿可能会想
道理都懂
就是做不到
请注意
做不到 本身不是问题
知道自己做不到才是改变的起点
怕就怕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不到
你以为在做理性决策
其实杏仁核已经替你做了
觉察到自己正被情绪劫持
这本身就是意识品质的第一步
你不需要马上变成心如止水的人
只需在下一次做投资决定前多停三秒
问自己一句
此刻推动我按下按钮的
到底是什么
如果你每天花大量时间研究K线 财报 宏观数据
却从未花哪怕十分钟觉察自己的内在反应模式
那你在投资上的努力
就像一个人拼命升级软件
却从不检查硬件是否过热
总有一天
硬件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死机
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悖论
越试图用意志力压制情绪
情绪反弹越猛烈
告诉自己不要慌
结果越来越慌
因为压制本身就是对抗
对抗会消耗认知资源
让你更快崩溃
真正有效的不是压制
是觉察
你不需要让恐惧消失
只需看到恐惧在那里
然后选择不跟着它走
这两件事听起来差不多
做起来完全是两回事
一个是跟情绪打架
一个是站在旁边看它来去
最后说一个最近的观察
我发现那些在市场里活得最久的人
不一定最聪明
但一定跟自己情绪关系最好
他们不是没有恐惧
而是恐惧来临时
恐惧不是老板
只是一个信号
他们能接收信号携带的信息
却不会被信号劫持
巴菲特说投资不靠智商
达利欧说冥想是成功的最重要原因
乔布斯在禅修里找到了穿透噪音直达本质的能力
芒格用一生践行了定力就是最大武器
四人走了四条完全不同的路
最后指向同一个地方
投资的终极壁垒
从来不是你知道什么
而是当你知道的一切都被恐惧淹没时
你还能不能看得见
说到底
世上所有投资方法论
无论价值投资 趋势投资还是量化投资
都假设执行者是理性的
但如果执行者的意识品质不过关
再好的方法论到了关键时刻也会变形
方法论是地图
意识品质是你拿地图的手稳不稳
手在抖
地图再准也没用
而这双手稳不稳
不是天赋
是训练
你觉得在自己的投资经历中
意识品质起了多大作用
有没有过因情绪失控做出让自己特别后悔的决策
如果有
后来是怎么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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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利杰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