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能是最后一代白领,硅谷传来末日级坏消息。 去年,硅谷顶级实验室的代码里,百分之七十到八十还是人写的。 今年,这个数字变成了,不到百分之一。 不是百分之一的降幅,是只剩下百分之一。 一年之内,人类程序员从主力军变成了审核员,而现在,就连审核的能力都开始跟不上了。 这是拾象科技两期播客里披露的一线数据,来自硅谷一线创始人的亲口讲述。 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下面这句话,那些世界上最牛的 AI 研究员,他们自己都在担心,一两年后自己就没有工作了。 他们说,现在这一两年,可能是我们这一代白领唯一的工作窗口期。 哈喽,大家好,我是王利杰。 今天这期视频,我要拆的不是一条新闻,是一条正在改变所有人命运的时间线。 我从这份硅谷一线体感报告里,提取出了六组数据和事实。 表面看它们各说各话,但当我把它们按一个特定的逻辑串起来之后,我看到了一个让我坐立不安的结论。 我们这一代人,很可能就是人类历史上最后一代白领。 不是修辞,不是危言耸听,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我先把这六组数据快速过一遍,你自己感受一下密度。 第一组。 前沿实验室和顶尖程序员,已经基本不写代码了。 去年系统里的代码百分之七十到八十是人写的,今年人写的不到百分之一。 Claude Code 和 Codex 在很多任务上已经达到 Meta 内部 L8、L9 级别,也就是首席架构师和 CTO 的水平。 好几位创始人私下反馈,Claude 比我自己的 CTO 强。 你想想这些 CTO 的履历,都是从斯坦福、麻省理工一路硬拼上来的。 这就像当年的围棋冠军,第一次看到 AlphaGo 下出那著名的第三十七手那一刻,那种感觉不是我输了,而是,我原来理解的围棋,可能根本不是围棋本身。 第二组。 Token 消耗水位。 硅谷一线工程师,每天消耗几百美金的 token,一周几千美金。 Meta 这样的大厂,直接不限额度让员工用 Claude,不仅不限量,还专门统计每个员工的 token 消耗量做排名,鼓励其他员工去模仿消耗量大的人。 有创始人给面试题直接出,给你一千美金,看你多快能把 token 烧掉。 你能烧得快,说明你知道怎么压榨 AI 的产能。 第三组。 研究速度。 以前一个想法到跑通代码要两到三周,现在一到两天就够了。 半自动化、甚至接近全自动化的实验流程,已经在 Anthropic 和 OpenAI 内部出现。 OpenAI 内部一些数学定理的推导和科研突破,已经是从 Codex 和 Claude 的对话里冒出来的,不是人类工程师想出来的。 某前沿多模态团队的数据流水线,从十二个月压缩到几天到一周。 Anthropic 在五十多个工作日里发布了七十多款产品和功能,这个节奏,是互联网时代完全做不到的。 第四组。 最扎心的一组。 最牛的 AI 研究员,就是造出这一切的那群人,他们自己都开始担心一两年后自己会失业。 因为他们知道,下一代自动化 AI 研究员正在路上,那是能替代他们自己工作的系统。 拾象在内部的二零二六年预测里写了一条,我们这一代人可能是最后一代白领。 年初说出来觉得太激进,一个季度之后他们自己回头看,说这已经不是预测,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今年美国本科毕业生就业率创了历史新低,可能有百分之三十的工作岗位消失。 Meta 还在持续大裁员。 人才的成长路径和培养路径,被 AI 拦腰截断了。 第五组。 宏观经济层面。 知识和智力正在被压缩进模型里,变成可计价的计算资源。 以前你通过读书、学习、积累经验来换取工作,这些智力现在都被大幅压缩成一串串的 token。 美国是一个一亿多中产的国家,程序员、律师、医生、中介、银行家,这些恰好是 AI 最擅长替代的工种。 印度的信息外包产业可能已经进入衰退。 很多订阅制软件公司的需求在下降,因为用户发现,一个 Claude 就够用了。 第六组。 给你我的建议。 AI 取代的是不拥抱 AI 的人,积极拥抱 AI 的人反而是受益者。 这一轮更像九十年代中国的下岗潮,把有能力的人逼出舒适圈。 AI 把创业的组织成本大幅压缩,一人公司可以快速爆发。 未来人的核心价值,会重新回到创造力和审美品味上。 六组数据放完了,密度很大。 但如果我就这么告诉你一句,所以赶紧学 AI,那我跟满大街的 AI 博主就没区别了。 我想带你往下挖一层,去看看这六组数据底下,到底在发生什么。 这里,我要把我们频道讲过的几个概念请出来。 第一个是坎蒂隆效应。 坎蒂隆效应我在前面的节目里讲过,两百七十年前这位经济学家发现,当新钱被注入经济系统的时候,离注入点越近的人获益越大,离注入点越远的人,不仅不获益,反而要承担通胀的代价。 过去这个原理解释的是货币。 而今天,我要给你一个新的版本,智力坎蒂隆效应。 你看,AI 不是凭空出现的一个新东西,它是一个智力注入事件。 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智力产出,所有的书、所有的代码、所有的论文、所有的对话,被压缩进了一个叫做大语言模型的东西里,变成了可以流动、可以计价、可以像水一样在不同人之间重新分配的资源。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智力重新分配。 那么谁离这个注入点最近呢? 就是那些在 Anthropic、OpenAI、Meta 内部工作的研究员和工程师,以及那些每天烧几百美金 token 的硅谷一线创始人。 他们拿到的不是人类平均智力的百分之百,他们拿到的是百分之一千、百分之一万的外挂智力。 他们用一天做出你三周的工作,不是因为他们变聪明了,是因为他们站在了注入点旁边。 离注入点第二近的是谁? 是那些在旧金山湾区之外,但对 AI 保持极度敏感的早期使用者。 比如中国一线的创业者、投资人、独立开发者,包括我自己在内。 我们不是在注入点上,但我们离得足够近,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水流的方向。 离注入点最远的是谁? 是那些还在用前两年的工作方式,不愿意也不敢把 AI 深度嵌入自己工作流的大多数白领。 他们不是不聪明,他们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水流已经变了,但他们还站在原来那个河道里等水。 这就是第一层,智力坎蒂隆效应。 但这里我要停一下,把一个更深的东西撕开给你看。 因为还有第二层,一个更残酷的层次。 传统的坎蒂隆效应,货币贬值的是你手里的现金购买力。 你损失的是钱这个中介工具。 但智力坎蒂隆效应,贬值的是什么? 贬值的是,你这个人本身。 你想想这个事。 过去的社会怎么给一个人定价? 是根据他掌握了多少知识、具备了什么技能、能完成什么样的认知任务。 一个医生的价值,是他读了十几年书、在医院轮转了上万个小时、在脑子里装了几十万条医学决策树。 一个律师的价值,是他记住了几千个判例、能在几秒钟内定位到合适的法条。 一个程序员的价值,是他能把人类的业务逻辑翻译成机器语言。 这些价值的共同底层是什么? 是智力的稀缺性。 你读书读了二十年才能当医生,这二十年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门槛。 这个门槛把其他人挡在外面,所以你作为医生才能拿到高收入。 你可以把这理解成,这个社会给智力这种稀缺资源定了个价,这个价高不高,取决于智力有多稀缺。 但现在发生了什么? 智力不再稀缺了。 一个月几十美金,你就能调用一个比大多数专业律师、专业医生、专业程序员都强的智力系统。 一个月几百美金,你能调用一个比 Meta L8 级首席架构师还强的系统。 你过去花二十年建立起来的那个门槛,不是被 AI 跨过了,是被 AI 抹平了,从坡变成了平地。 所以你贬值的不是你的钱,贬值的是你作为知识工作者这个身份本身的定价基础。 拾象说这一代可能是最后一代白领,不是说白领会失业。 失业只是表面现象。 最深的那一层是,白领这个社会角色,这个从工业时代开始建立起来的身份类别,它的价值基础正在从底层被抽空。 这是我们频道讲过的第二个概念。 万亿参数那一期我说过,参数不是知识本身,是知识关系的几何形状,是压缩即智能。 现在这个压缩成形了,成形之后会发生什么? 成形的智能被打包进一个 API 里,变成了像电一样的基础设施。 你想想历史上发生过同样一件事。 一百五十年前,人类最值钱的技能是什么? 是力气。 一个强壮的男人能挑多重的担子、能推多重的磨盘、能连续耕作多长时间,这些决定了他的社会价值。 然后蒸汽机来了,后来内燃机来了,再后来电动机来了。 力气这种资源被压缩进了机器里,变成了可以按度计价的电力。 那些靠力气吃饭的人,不是消失了,是被迫转型。 他们要么变成操作机器的工人,要么被挤压到机器替代不了的边缘地带。 今天发生的事情在结构上完全一样。 只不过这次被压缩的不是力气,是脑力。 靠脑力吃饭的中产白领,正处在一百五十年前靠力气吃饭的那群人同样的位置上。 你要么变成操作 AI 的新工人,要么被挤压到 AI 替代不了的边缘地带。 而且,这次挤压的速度,比上一次快十倍不止。 十九世纪那次工业革命,从蒸汽机到全面替代,花了差不多一百年。 这足够几代人慢慢调整。 今天这次 AI 革命,我们看到的数据是,一年内,硅谷工程师从主力变成旁观者。 这不是百年尺度,是年尺度。 这个速度,人类社会的制度调节能力根本跟不上。 教育体系跟不上,你大学读了四年计算机,毕业发现市场已经不需要你学的那些东西了。 社会保障跟不上,失业保险、转岗培训,这些都是按工业时代的节奏设计的,根本接不住一年之内崩塌的就业结构。 这里,我想讲一个小故事。 有一位我很敬佩的技术 CTO,履历非常漂亮,斯坦福计算机博士,在一家独角兽公司做技术负责人,年薪大几十万美金,管理着几十人的工程团队。 这个人我原来是把他当成智力阶层的范本。 他代表了人类用教育和努力能达到的上限。 前不久他私下跟投资人聊天,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现在每天工作的核心,已经不是写代码了,是拆任务给 Claude,然后审核 Claude 写出来的代码。 而审核的速度,已经快赶不上 Claude 生成的速度了。 你听听这句话。 他不是在说 AI 辅助他工作,他是在说,他的工作内容从创造变成了追赶 AI 创造的速度。 他的价值不再来自他知道什么,而来自他能多快地检查 AI 产出的东西。 而现在,连检查都开始跟不上。 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扎心。 他说,我开始怀疑,我读的那个博士、我过去十五年积累的所有代码经验,到底还值多少钱? 如果我下属的初级工程师,配上 Claude,能在两天内做完我以前两周做的工作,那我作为 CTO 的存在价值到底是什么? 我的管理经验? 可是,AI 也在学着怎么管理 AI。 这就是末日级体感的来源。 不是我会被取代吗,是我过去积累的一切,是不是正在被系统性地归零。 你可能会说,Leo 你这也太悲观了吧。 不是说 AI 会带来增长、带来新就业吗? 我来给你拆一下这个常见的逻辑。 这个逻辑一般是这样讲的,历史上每次技术革命都会带来新的就业机会,虽然旧的消失了,但新的会冒出来,总体来说是进步。 所以这次也一样,大家不用慌。 这个逻辑听起来特别有道理,对吧? 它建立在历史归纳的基础上,过去几次都是这样的,所以这次也会是这样。 但这里有一个偷换概念的节点,我要精确地指给你看。 过去历次技术革命,被机器替代的是体力劳动,而新增加的工作,是更高级的脑力劳动。 蒸汽机替代了挑夫,但创造了工程师这个岗位。 自动化替代了装配工人,但创造了程序员。 注意看这个结构。 每次都是机器替代低级别,人往更高级别迁移。 人类作为整体,是沿着一条往上走的阶梯在迁移的。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 AI 替代的,不是某一级别的劳动,而是那条阶梯本身。 这条从低级到高级的阶梯,在人类这边,最顶层就是抽象思维、创造性解决问题、复杂判断。 而这些,恰恰是大语言模型最擅长的东西,不是最弱的,是最强的。 我们在莫拉维克悖论那期讲过,AI 的能力分布跟人类是反着来的。 人类觉得难的东西,下围棋、解奥数、写代码,AI 觉得容易。 人类觉得容易的东西,拿起一支铅笔、走在不平的地面上、识别一个人的微表情,AI 觉得难到离谱。 所以当 AI 开始从阶梯顶端砸下来的时候,你想往哪迁移? 往上? 上面的位置已经被 AI 占了。 往下? 下面的岗位是体力岗位,但连带着 AI 的机器人化也正在发生,这条路也正在被堵。 这就是为什么历史归纳失效了。 不是因为这次不一样是一句鸡汤,是因为替代的方向和过去所有次都是相反的。 过去是从下往上替代,人可以往上跑。 这次是从上往下替代,人无处可跑。 所以我对拾象说我们这一代可能是最后一代白领这个判断,不是情绪化的恐慌,是建立在一个结构性分析之上的。 白领这个角色的定价基础正在被抽空,而且这次,没有更高一级的新角色在等着接收。 你可能要问,那创造力和审美呢? 不是说这些是人类最后的堡垒吗? 我来给你泼第二盆冷水。 创造力和审美这件事,听起来很美好,但它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它的需求量,是非常有限的。 你想想这个事。 整个人类社会之所以能容纳一亿多中产,是因为中等复杂度的智力劳动有巨大的需求量。 写合同、写代码、做财务、做诊断、做设计、做分析,这些事情在每一个公司、每一个行业、每一天都在发生,需求量是按亿为单位计的。 而创造力和审美这一层,它的需求量是什么数量级? 一部热映的电影,背后是几千万人消费一份创意。 一首爆款音乐,背后是上亿人消费一份创意。 创造力这一层的劳动,是高度赢家通吃的。 顶尖那百分之一的人,会拿走百分之九十的收入。 中间那百分之二十的人,可能只能勉强维生。 而剩下那百分之八十,根本进不了这个游戏。 所以未来人的价值是创造力和审美这句话,听起来是给你开了一扇门,实际上开的是一扇非常窄的门。 它能容纳的人数,比现在中产的规模小一个数量级都不止。 这不是我悲观,这是经济学的基本事实。 那么,在这样一个结构性困境里,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我觉得要分三个层次看。 第一个层次,也是最紧迫的,积极拥抱 AI,把自己往注入点方向挪。 这是拾象给的建议,也是我一直在讲的坎蒂隆效应的核心动作。 AI 取代的不是白领,AI 取代的是不拥抱 AI 的白领。 你主动拥抱 AI、把 AI 深度嵌入你的工作流,你就从被替代的一方,变成了替代别人的一方。 这个动作是最基础的,今天不做,明天就晚。 但这里有一个我要坦诚说的话。 这个动作只是买时间,不是解决问题。 因为 AI 也在拥抱 AI,下一代 AI 研究员正在写下一代 AI。 你做的事 AI 都在做,而且做得比你快。 所以拥抱 AI 这件事,最多让你晚几年被淘汰,并不能让你永远站在安全的一侧。 第二个层次,更根本一点的,重新思考你和工作的关系。 拾象说这一代可能是最后一代白领,换一个视角看,这个判断也可以是一个解放。 我们这代人被灌输了一套好好读书、找份好工作、稳定、升职、退休的人生剧本。 这个剧本的底层假设是,你的智力劳动,会稳定地被社会需要,会稳定地被定价。 现在,这个假设正在崩溃。 崩溃不一定是坏事。 你想想,这套剧本本身合理吗? 一个人花二十年时间读书,然后花四十年时间在一个小隔间里重复一些 AI 一秒钟就能做完的工作,最后退休。 这个剧本本身就是工业时代的产物,是我们这个物种用来换取工业时代生存权的一个妥协,不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东西。 AI 逼着我们提前面对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在一个智力不稀缺的时代,一个人到底靠什么活着? 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这些问题过去被工作遮住了,因为你有工作,所以你不用想这些。 现在 AI 把工作这个遮羞布拉掉了,这些问题,直接砸到你脸上。 我不觉得这是坏事。 我觉得这是一次被迫的,但也可能是好事的,重新审视。 第三个层次,这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向内走。 我们频道聊过很多次,元神和识神的关系。 识神是你大脑皮层上那个喋喋不休的分析机器,元神是识神背后那个安静的觉知者。 过去几百年的文明,是识神的文明。 我们奖励擅长分析、计算、推理的人,我们把识神封为智力的王。 但识神这个东西,恰恰是 AI 最擅长模拟的东西。 大语言模型的底层逻辑就是,接收输入、调用参数、生成输出。 这跟你的默认模式网络在做的事,一模一样。 AI 的出现,某种程度上是在告诉我们,我们过去几百年奉为圭臬的那种智力,可能从来就不是智力的全部。 它只是智力的一个子集,而且是最容易被机器复制的那个子集。 那么那些不容易被机器复制的部分在哪里? 在元神里,在觉知里,在直接经验里,在创造性的直觉里,在意识的深层维度里。 这些东西不能被 token 化,不能被压缩进模型,不能被 API 调用。 它们是活的,不是规则的组合。 我越来越觉得,AI 这场冲击,可能有一个我们还没看透的底层意图。 它把识神能做的事情全部接管过去,是为了,逼着你去发现,你不只是一个识神。 逼着你去认识那个在识神背后、一直存在的、更根本的你。 这个方向不适合作为一个对所有人的建议,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准备好往这个方向走。 但我愿意提出这个可能性。 因为我自己正在这条路上,我觉得这可能是 AI 时代最值得走的一条路,至少,是能给你带来持续稳定感的那条路。 说到这里,我想停下来,邀请你在评论区留言。 你从硅谷这份一线体感报告里,感受到的是什么? 是紧迫感,是焦虑,还是解放? 你现在做的工作,你自己觉得五年内会被 AI 替代吗? 如果会,你准备怎么办? 如果不会,你的信心来自哪里? 还有,对于下一期视频,你想让我聊点什么? 是继续深挖 AI 对具体行业的冲击,还是聊聊怎么在 AI 时代构建 AI 替代不了的能力,或者是聊聊当识神被 AI 接管之后,元神会怎么醒来? 把你想看的告诉我。 最后,我想用一个画面来结束今天这期视频。 一百五十年前,最后一代以力气为尊的人,是怎么看待蒸汽机的? 他们肯定也像我们今天看 AI 一样,先是好奇,然后是震惊,然后是恐惧,然后是愤怒。 有的人砸机器,有的人否认机器,有的人假装机器不存在,有的人挤破头想成为操作机器的人。 最后,机器还是来了,把那个靠力气吃饭的世界彻底改写了。 我们今天站在一个同样的路口。 差别是,我们不是旁观者,我们自己,就是那群靠力气吃饭的人。 只不过,我们这次靠的是脑力,而蒸汽机换成了大语言模型。 我不知道这一代会怎样度过。 但我知道一件事,历史不会给你两次同样的机会。 一百五十年前那批人里面,最早学会操作机器的,成了第一代工人贵族。 坚持认为我永远不会用那个东西的,被时代抛下。 今天的分水岭,已经在你面前了。 时间,不会等你。 我是王利杰,我们下期见!